Drugs to Watch 2020

2020年即將上市的ADC藥物及點評

2020年2月科睿唯安發布了《2020最值得關注的藥物預測》年度報告,預測了11種將於2020年上市並在2024年銷售額有望突破10億美金的新藥。這11個藥物中,抗腫瘤藥有2個,巧合的是,這2個藥物都是抗體偶聯藥物(Antibody–Drug Conjugates,ADC)。 此次,我們邀請馬樂偉先生作為特約作者,對這兩個藥物進行介紹和點評。   巧妙的「生物導彈」 抗體偶聯藥物(以下簡稱ADC),是由靶向特異性抗原的單株抗體通過連接子與高效細胞毒性小分子偶聯而成。從設計理念來看,ADC可利用抗體與抗原的特異性,將細胞毒性小分子「精準地」聚焦到靶細胞,進而將其殺滅。因像極了軍事上的定位追踪導彈,業界也一直將其形象地稱為「生物導彈」。   不過,因設計理念及其結構的特殊性,ADC的技術壁壘比一般生物藥都要高。也正是因為如此,儘管經過了幾十年的發展,全球目前也只有7個ADC産品獲准,與這些年來化藥及其他生物藥成百上千的獲准數量相比,ADC顯得「鳳毛麟角」。 今天介紹的兩個主角 — Enhertu和Sacituzumab govitecan就是ADC的最新代表。   Enhertu:抗Her2陽性實體瘤的新星 Enhertu原研公司為第一三共,是由曲妥珠單抗(trastuzuma)與依喜替康(exatecan)衍生物組成的ADC。2019年4月,阿斯利康與第一三共就Enhertu簽署的高達69億美金的合作協議,讓其名聲大噪。同年12月,《新英格蘭醫學雜誌》1公布的II期臨床數據,著實讓Enhertu又火了一把。 從公布的數據看,在184位已經使用了兩種或兩種以上Her2陽性治療方案後,病情仍有進展的不可切除或轉移性Her2陽性乳癌患者中,Enhertu單藥使用的: 1、客觀緩解率(ORR)為60.9%,疾病控制率達97.3%。 2、中位緩解持續時間(DOR)達14.8個月。 3、中位無進展生存期(PFS)達16.4個月。   在Her2陽性乳癌患者幾乎用盡了所有Her2靶向藥物仍不能控制疾病進展的情况下,Enhertu依然能夠使近61%的患者得到緩解,其臨床價值不言而喻。 正是基於以上數據,Enhertu於2019年12月獲FDA加速批准。除了「加速批准」之外,Enhertu還獲得了「快速通道、突破性治療、優先審評」資格,可謂佔盡先機。   除了已獲准的乳癌三綫治療外,Enhertu還分別開展了與其前輩Kadcyla,以及標準化療「頭對頭」的III期臨床試驗,可謂信心滿滿。   其他實體瘤方面,Enhertu在胃癌中也表現出了積極的結果 — 2020年1月,阿斯利康宣布該藥在Her2陽性胃癌上的II期臨床達到臨床終點。 除乳癌和胃癌外,該藥用於結直腸癌、NSLCL以及聯合PD1抑制劑的臨床試驗均在有條不紊的開展中。   基於多個積極的臨床數據,Clarivate預測該藥2024年的全球市場將突破26億美金。   Sacituzumab govitecan:三陰乳癌的新希望 Sacituzumab govitecan原研公司為Immunomedics,是由靶向TROP-2蛋白的單抗hRS7和伊立替康的活性代謝産物偶聯而成,目前處於Pre-registration階段。該藥一旦獲准,將是TROP-2領域的First-in-class。 2019年2月,一篇來自《新英格蘭醫學雜誌》2的數據顯示,在108名至少接受過2種治療方案的轉移性三陰乳癌患者中,Sacituzumab govitecan單藥治療的: 1、整體緩解率為33.3%,臨床獲益率達45.4%。 2、中位緩解持續時間為7.7個月。 3、中位無進展生存期(PFS)為5.5個月,預計的總生存率(OS)為13個月。   雖然臨床數據强勁,但遺憾的是,因CMC問題,FDA於2019年1月拒絕了該藥的上市申請。不過,同年12月,Immunomedics向FDA重新遞交了上市申請,目前暫定的PDUFA日期為2020年6月。 從作用機制來看,TROP-2在多種腫瘤細胞(如:乳癌、宮頸癌、結直腸癌、腎癌、肝癌、肺癌、胰腺癌、前列腺癌等)中均大量表達。理論上,該藥對各種實體腫瘤均有治療潛力。事實上,除三陰乳癌外,多項臨床試驗也在同步開展中:   在筆者看來,Sacituzumab govitecan的獲准只是時間問題,而該藥在衆多實體瘤中的潛力也被寄予厚望。正如Clarivate預測,該藥2024年將成為重磅炸彈,全球銷售額預計12.7億美金。   點評 從ADC藥物的設計理念被提出那一刻起,科學家們就希望ADC能夠部分解决裸抗體療效不佳的局限性,同時彌補細胞毒小分子毒性太强而無法成藥的缺憾。 把這個希望反映到臨床上,我們發現,以Enhertu和Sacituzumab govitecan為代表的ADC藥物,在腫瘤尤其是惡性腫瘤方面的優越性的確非常明顯。 一、Enhertu是繼羅氏Kadcyla之後第二個獲准用於Her2陽性乳癌的ADC,不僅在晚期Her2陽性乳癌上表現强勁,也是最有潛力在胃癌、NSCLC等實體瘤上有所突破的ADC。 也正是其巨大的潛力吸引了行業翹楚阿斯利康(AZ)的青睞。 從策略上看,AZ在乳癌方面已經擁有戈舍瑞林, 阿那曲唑,氟維司群、奧拉帕利、度法魯單抗等重磅産品。憑藉這些産品,AZ也基本完成了從「內分泌治療」到「DNA錯誤修復抑制」再到「免疫治療」的全面布局,而Enhertu的加入,彌補了AZ在Her2陽性乳癌上的短板。AZ抗乳癌的版圖進一步完善。 […]

提高給藥便利性,Ozanimod、Ofatumumab及Rimegepant強勢攻入多發性硬化症和偏頭痛的競爭

原文刊登於科睿唯安旗下生命科學新聞平台 BioWorld 網站,作者為 Karen Carey   本篇將要介紹三種正等待藥物監管機構批准上市的中樞神經系統(central nervous system, CNS)新藥,儘管這三種CNS藥物的療效與目前已上市的藥物並沒有太大不同,但由於具有在製劑配方、給藥方式以及藥物費用支付方支持等方面的優勢,使得這三種藥物成為多發性硬化症(multiple sclerosis, MS)和偏頭痛市場中不容忽視的重要參與者。 這三種CNS藥物均在 科睿唯安 2020最值得關注的重磅藥物預測 (Drugs to Watch 2020) 中,其中兩個用於復發性多發性硬化症的藥物,分別是BMS的 Ozanimod(RPC-1063)和諾華的 Ofatumumab(OMB-157)。對於 Ozanimod,如果FDA不要求其同類藥物 Gilenya (fingolimod,諾華)和 Mayzent (siponimod, Novartis) 再開展相關的一系列實驗研究,那麼Ozanimod就可能更容易被處方。對於Ofatumumab,與其最大的競爭對手Ocrevus (ocrelizumab, Roche)相比,Ofatumumab提供了一種可以在家進行皮下給藥的方式,而Ocrevus則需要在專業機構或醫院中進行費用較高的輸液給藥。 對於偏頭痛,美國Biohaven的Rimegepant可能成為偏頭痛急性發作患者可以選擇的新型口服藥物。繼2019年12月FDA批准上市的Ubrelvy (ubrogepant,Allergan)之後,Rimegepant是第二個口服小分子降鈣素基因相關肽(calcitonin gene-related peptide,CGRP)拮抗劑類藥物。而在2018年,已有三種注射用CGRP類藥物已經上市了。 如果上述的三種新型藥物(Ozanimod, Ofatumumab和Rimegepant)均能獲准,那麼未來五年之內,這三種藥物的年銷售總額將超過10億美元。   應對MS的藥物 — Ozanimod和Ofatumumab 神經科醫生會把MS患者分為3種類型:約85%的患者屬於復發緩解型,約15%的患者屬於原發進展型,而超過一半的復發緩解型患者後期會轉為繼發進展型(SPMS)。MS患者的免疫系統會攻擊自身神經元軸突周圍的髓鞘,破壞運動和感覺功能,可造成癱瘓和認知功能障礙。根據英國多發性硬化症信託基金會的數據,目前全球約有250萬MS患者。 美國在2017年3月就上市了用於治療MS的藥物Ocrevus,Ocrevus不僅可以用於治療復發緩解型MS,還是第一個可以用於治療原發進展型MS的藥物。 神經學家Barry Hendin在美國鳳凰城擁有自己的私人診所,並擔任班納大學醫學中心MS專科門診的主任,他說:「在1993年之前還沒有有效緩解MS的藥物,第一個有效藥物出現在1993年,後來在1990年代陸續共出現了4個藥物。而現在已經接近有20個藥物了,這意味著對MS的治療有了很多可供選擇的藥物。而對我來說,那真是非同尋常。」 在Betaseron®(interferon β-1b,Bayer)上市之前,神經科醫生對MS的治療只能是對症治療,如使用抗痙攣藥、抗抑鬱藥和膀胱用藥等可用的藥物來應對MS的症狀。Barry Hendin提到,MS的治療方法已經從過去療效弱、免疫抑制能力低的注射藥物,發展到如今的療效高同時風險也高的藥物。 Ozanimod於2019年3月,在美國和歐洲分別遞交了NDA和MAA文件,因此有可能成為下一個獲准上市的口服MS治療藥物。FDA曾在2018年2月拒絕了Ozanimod的NDA申請,而重新遞交的NDA文件裡解決了先前存在的臨床前和臨床藥理學問題。總部位於美國紐澤西州的Celgene公司宣佈FDA接受了新的NDA申請,並且PDUFA日期(審查截止日期)定為2020年3月25日,Celgene後來被BMS以740億美元收購。EMA也接收了Ozanimod的MAA申請,預計在2020上半年會有結果。據Cortellis的分析,如果獲得批准,預計到2024年Ozanimod的銷售額可達到16.21億美元。 Ozanimod是一種口服的鞘氨醇1-磷酸酶受體1(sphingosine 1-phosphatase, S1P1)和受體5(S1P5)激動劑。 申請文件中包含Sunbeam和Radiance兩項III期臨床試驗結果,這兩項試驗都到達了主要終點:對於Ozanimod和Avonex(interferonβ1a,Biogen),治療12個月之後的年復發率(ARR)分別為0.18和0.35,治療24個月之後的ARR分別為0.17和0.28。 Ozanimod的安全性數據顯示其與安慰劑具有相似的心臟事件,這一點可能會使Ozanimod與2010年批准的第一個可緩解病情的口服S1P藥物 — Gilenya區分開,第二個獲准的類似藥物Mayzent也來自Novartis,於2019年3月獲准。在某些患者中觀察到的心血管風險是Gilenya需要克服的障礙之一。而Mayzent獲准的適應症不僅有復發型MS,Mayzent還是第一個獲准用於治療SPMS的藥物。隨後不久的2019年4月,另一種可以同時用於治療復發型MS和SPMS的合成氯去氧腺苷類似物(synthetic chlorinated […]

Filgotinib基於多種潛在適應症,有望加入JAK抑制劑重磅俱樂部

原文刊登於科睿唯安旗下生命科學新聞平台 BioWorld 網站,作者為 Brian Orelli   根據Cortellis Drugs to Watch的數據分析,Filgotinib(GLPG-0634)擁有成為重磅藥物的潛力,它有望在一系列適應症獲批之後達到令人嚮往的10億美元的年銷售額。 Filgotinib是一種Janus kinase 1(JAK1)的口服小分子抑制劑;JAK1的過度活化/失調能夠導致自身免疫反應。目前,Filgotinib用於治療類風濕關節炎的分別於2019年8月在歐盟、2019年10月在日本和2019年12月在美國遞交上市申請,並先後進入審查階段。為了確保該藥能被FDA快速批准,吉利德科學公司(Gilead Sciences Inc.)使用了一張優先審查券,這將使審查時間縮短四個月。 作為吉利德的合作夥伴,Galapagos NV和衛材將在全球多個地區銷售Filgotinib,進軍到擁擠的類風濕關節炎市場中。除了NSAID,類固醇藥物和改善病情的抗風濕藥(DMARDs)如甲氨蝶呤(methotrexate)都有了學名藥,這片紅海中還有多種針對不同作用機制的藥物,包括TNF-α抑制劑,艾伯維的全球銷售冠軍復邁(adalimumab);BMS的T細胞共刺激調節劑Orencia (abatacept);Sobi Inc.公司的IL-1拮抗劑Kineret(anakinra),Regeneron和賽諾菲的IL-6抗體Kevzara(sarilumab), 羅氏的Actemra(tocilizumab),Biogen與羅氏的抗CD20單抗美羅華(rituximab)以及多個JAK抑制劑,包括輝瑞的Xeljanz(tofacitinib),禮來的Olumiant(baricitinib)和艾伯維的Rinvoq(upadacitinib)。 「很顯然,我們非常清楚這是一個競爭多麼激烈的市場,毫無疑問。」吉利德的首席商務官Johanna Mercier在2019年第四季度的電話會議中表示。   患者仍盼望有更多選擇 儘管已經有很多藥物被批准用於治療類風濕關節炎,但患者依然希望有更多的選擇。 「問題還沒有解決,」類風濕患者基金會(Rheumatoid Patient Foundation)主席和創始人Kelly O’Neill女士告訴BioWorld。O’Neill目前經營著RA Warrior網站,還寫過一本關於這種疾病的書。她說:「一旦新的療法與現有的稍有不同,我便會建議批准它。」 O’Neill在2006年被診斷為類風濕關節炎,在那之前她已經被不斷加劇的病症折磨了長達20餘年。目前她正在進行第二種JAK抑制劑的治療。她強調說,約有三分之一的患者對現有療法沒有明顯反應,另有三分之一患者僅有部分反應,其餘患者對藥物敏感,但療效也會隨著時間逐漸減弱。   JAK抑制劑的競爭格局 Filgotinib的上市是基於一系列名為FINCH的III期臨床研究的結果。在FINCH 1研究中,Filgotinib與甲氨蝶呤聯用,在單用甲氨蝶呤應答不充分的患者中進行了為期12周的試驗。數據顯示,以美國風濕病學會的20%疾病緩解量表ACR20為標準,100mg劑量組的反應率為69.8%,200mg劑量組為76.6%,而單用甲氨蝶呤僅為48.9%。在FINCH 2研究中,在對生物製劑DMARDs反應不充分的患者中,服用100mg和200mg劑量的Filgotinib聯合DMARDs,在12周時的ACR20緩解率分別為58%和66%,而單用DMARDs的緩解率僅為31.1%。在FINCH 3研究中,在未使用過甲氨蝶呤的患者隊列中,同時服用100 mg或200 mg劑量的Filgotinib聯用甲氨蝶呤,在24周時分別達到了80.2%和81%的反應率,而甲氨蝶呤單藥的緩解率為71.4%。 「投資人和醫生將不可避免的對臨床數據進行全面的橫向比較。若與未來的競爭對手—艾伯維的JAK1抑制劑upadacitinib相比,即使在高劑量組,filgotinib的療效看起來也不那麼驚豔,儘管filgotinib的安全可能更好。」在FINCH 1和FINCH 3臨床數據披露後,來自RBC Capital Markets的分析師Brian Abrahams在給客戶的報告中如此評論。 吉利德首席醫學官Merdad Parsey在討論公司第四季度營收的電話會議上,強調了該藥的有效性和安全性的結合至關重要。Parsey說:「在與KOL交換意見時,他們對結果表示了讚賞,並對選擇性口服JAK1抑制劑在有效性和安全性的結合感到興奮。」 雖然filgotinib在人體的安全性相當優秀,但該藥在臨床前研究中出現了睾丸毒性的跡象。為了評估這一現象是否會影響人類,filgotinib正在進行名為MANTA-1和MANTA-2的睾丸毒性測試,我們期待最後的數據。 由於在臨床試驗中發現了深靜脈血栓(DVT)和肺栓塞(PE)事件,同為JAK抑制劑的Xeljanz和Olumiant均被標示了黑框警告。Upadacitinib在其臨床試驗中似乎表現了良好的安全性,但FDA仍在其說明書上加了黑框警告,提出JAK抑制劑會導致DVT和PE。如果filgotinib在上市時能夠免於上述黑框警告,這將有助於體現該藥的區分優勢,但分析師們目前並不指望能做到這一點。 「儘管來自FINCH的臨床證據並不支持這種風險的增加,但我們仍預期filgotinib會被FDA加注與upadacitinib相同的黑框警告,FDA目前的觀點是JAK抑制劑均可能會增加發生DVT/PE的風險。」Raymond James公司的分析師Dane Leone在一份給客戶的報告中做出了如上推測。 作為一種口服藥物,filgotinib可能比需要注射使用的生物製品更有優勢,但O’Neill表示,她認為這種由便利性帶來的好處非常有限。她說,「對患者唯一真正重要的區別就是療效,很少有患者會在兩者療效相當的情況下更偏向於口服藥物。」   期待斬獲新適應症 吉利德和Galapagos還在評估filgotinib對於潰瘍性結腸炎、克隆氏症、乾癬性關節炎和僵直性脊柱炎的治療效果,這五種適應症可能會在未來四年內陸續獲准。 […]

一次治療終身有效,有望改變A型血友病患者未來的基因療法

原文刊登於科睿唯安旗下生命科學新聞平台 BioWorld 網站,作者為 Peter Winter   數以百萬的人患有血液系統疾病,隨著人口高齡化,該類疾病的發病率預計還會增加。 根據美國血液學會的報導, 2019年FDA核准了好幾種新療法,拓展已核准療法的新適應症,用於治療非惡性血液病患者。這些療法包括針對鐮狀細胞疾病的兩種疾病緩解療法(disease-modifying)和首次可治療兒童靜脈血栓栓塞的抗凝劑。 而其中,兩種潛在的重磅藥物 ─ 用於A型血友病治療的 Valrox (valoctocogene roxaparvovec)和慢性腎臟病相關性貧血的 vadadustat ─ 則有望重塑血液系統疾病的治療前景,同時名列於《2020 Cortellis Drugs to Watch》的11種到2024年預計將實現10億美元年銷售額的藥物。   A型血友病 A型血友病,也稱為第八凝血因子(FVIII)缺乏症或經典血友病,是一種由第八凝血因子缺失或缺陷引起的遺傳性疾病。患有這種疾病的人即使受到輕度傷害也有痛苦不堪,甚至可能有生命危險出血事件的風險。根據美國疾病管制中心(CDC)的報導,在美國,每5,000例活產胎兒中就有1例胎兒患有該病,血友病患者總數約為20,000人。據全球血友病發病率的準確數據,估計全球有超過40萬的血友病患者。 重症A型血友病患者經常會發生自發性且疼痛的肌肉或關節部位的出血,該人群約占A型血友病患者總數的43%。此類患者的標準療法(SOC)是預防性的進行替代性的第八凝血因子注射,頻率在每週靜脈注射2至3次或每年注射100至150次。儘管接受這樣的治療,許多患者仍會發生出血事件,引發持續進展、破壞性的關節損傷,而這可能對他們的生活質量產生重大影響。   一勞永逸的療法 總部位於加州聖拉斐爾(San Rafael, Calif.)的Biomarin公司(Biomarin Pharmaceutical Inc.)已向FDA提交了BLA(生物藥上市申請),用於申請其針對A型血友病成人患者的以腺相關病毒 (adeno-associated virus, AAV)為載體的基因治療藥物 Valrox 療法上市。該療法的策略是將正常功能的第八凝血因子的基因遞送至患者的細胞中,使他們能夠產生有功能的第八凝血因子來替代之前缺失的或有缺陷的第八凝血因子。如果獲得核准,Valrox 將成為治療A型血友病的第一款具有治癒潛能的療法,一次注射即消除了輸血和第八凝血因子替代療法的需要。FDA已於2月接受了生物藥上市申請及優先審查 (Priority review),並將PDUFA日定在8月21日。 FDA已授予該療法突破性療法認定和孤兒藥資格。 EMA也已通過加速評審驗證了公司的上市申請。 根據《2020 Cortellis Drugs to Watch》分析,這次上市申請是基於一項名為GENEr8-1的臨床III期研究的中期數據以及一項三年期的I / II期試驗數據而進行的。在GENEr8-1研究中,Valrox達到了美國和歐盟監管審查的預定標準,在包含20名患者的實驗組中有8名患者在23至26周時第八凝血因子的活性 (activity of FVIII)至少達到40 IU / dl;正在進行的試驗目的在於評估Valrox是否優於目前的標準療法和預防性療法。I […]

11個潛在的重磅藥物迎來希望,同時面臨支付意願的挑戰

原文刊登於科睿唯安旗下生命科學新聞平台 BioWorld 網站,作者為 Michael Fitzhugh 和 Joan Tur   在最新發佈的《2020年Cortellis最值得關注的藥物》暢銷藥物預測名單中,有11種新藥有望在2024年底甚至更早就達成10億美元以上的年銷售額,而有望治癒重症A型血友病的基因療法Valrox(valoctocogene roxaparvovec)將有可能成為有史以來最昂貴的藥物。2020年報告同時指出,在基本觀念分歧的推動下,支付方與製藥行業間的衝突仍將持續,這些未來重磅藥物可能將進一步突顯醫療創新和社會支付能力之間日益緊張的關係。 由科睿唯安的Cortellis團隊預測分析,這份名單上癌症治療藥物占大多數。幾乎像達成共識一樣地,這些藥物的開發均獲得了加速,要麼是通過孤兒資格認定,要麼是為促進藥物監管機構與開發者之間更緊密合作以造福患者。這11種可能成為重磅藥物共擁有18個孤兒藥資格認定,四個FDA突破性療法認定,兩個EU PRIME指定和一個日本SAKIGAKE指定。 入選Cortellis評估分析範疇的藥物包括在2020年初就已進入II期臨床試驗或者更後期,但排除2020年前就已上市的藥物。根據研發公司預期的批准日期或上市日期,這些名單上未核准的藥物有望在2020年核准上市。 名單上的大多數藥物正在開發或即將進入的是已擠滿競爭對手的適應症,這意味著它們將面臨說明自己與眾不同的巨大壓力。預計多數進榜的藥物將強調自己與其它療法相比將提高安全性,特別是圍繞心血管風險,還有一些則強調新的作用機制,甚至是治癒疾病的潛力。 Rybelsus(口服 semaglutide)和 Enhertu(Trastuzumab deruxtecan)這兩種藥物已獲得美國FDA的批准,每種都預示著獨具意義的創新性,以證明它們對患者和支付方的潛在價值。來自諾和諾德的Rybelsus是首款針對2型糖尿病患者的口服GLP-1受體激動劑,以更為方便的每日一片的方式達到了迄今為止只能通過注射給藥的療效。第一三共 (Daiichi Sankyo) 和阿斯特捷利康 (AstraZeneca) 聯合開發的 Enhertu 比預期提前了數月核准,為某些乳癌提供了新的治療方法,它的開發是建立在另一個重磅藥物1998年核准的 Herceptin 之上,以及一直以來醫學對這類疾病的認知及進展。 名單上半數以上的藥物為生物製劑,這是處方藥中一個快速增長且日益昂貴的領域,近年來監管部門和支付方採用了不同方法試圖控制成本。基因療法和細胞療法,分別以A型血友病治療藥物 Valrox(valoctocogene roxaparvovec)(由Biomarin製藥研發)和大B細胞淋巴瘤治療藥物lisocabtagene maraleucel(由BMS研發)為代表,均因可能遠超預算而備受關注,尤其是有諾華 Zolgensma(onasemnogene abeparvovec)的先例。2019年核准的 Zolgensma 可用於罕見的遺傳性疾病脊髓性肌萎縮症的治療,價格令人瞠目。Zolgensma 曾被列入《2019年Cortellis最值得關注的藥物》,Zolgensma於2019年5月首次亮相,批發採購價約為210萬美元。 儘管歡迎創新的生物製劑,但監管部門還在鼓勵生物相似性藥品對同類老產品進行更充分的價格競爭(生物相似性藥品是被公認的與已批准的原研生物製劑高度相似的藥物)。 這類挑戰者可能會對今年的《2020年Cortellis最值得關注的藥物》上的一些在列藥物構成不利影響,包括用於多發性硬化症的ozanimod(由BMS研發)及用於類風濕性關節炎的filgotinib(由Galapagos NV和吉利德聯合研發)。 儘管公眾對美國處方藥價格感到憤慨,政府也為解決這一問題做出了政治努力,例如頒布《降低藥品成本立即法案》,但在華盛頓,黨派分歧嚴重,一群熱衷於維持現狀的不透明的參與者持續阻礙著法案的推行。與此同時,美國在評估藥品價值及其成本方面所做的努力經常遭到藥商的敵視,藥商對其他主要市場的發展持謹慎態度,這些其他主要市場的政府已施加壓力,讓藥商無法獲得他們通常能在美國獲得的利潤。 今年的《2020年Cortellis最值得關注的藥物》有11種藥物,在數量上多於去年的7種,並且包含了更多的“first-in-class”藥物。Biohaven製藥的偏頭痛藥物(BHV-3000)有望成為首個用於急性偏頭痛治療的小分子CGRP拮抗劑。Valrox如果核准將成為治療任何形式血友病的首個基因療法。來自The Medicines公司(最近被諾華收購)的Inclisiran可能成為首個核准的基於siRNA的PCSK9抑制劑。Immunomedics公司的sacituzumab govitecan有望成為第一個靶向泛上皮癌抗原TROP-2的ADC藥物。 回顧去年名單,作為去年名單上唯一的“first-in-class”藥物Palforzia,它突顯出每種藥物進入市場路徑微小差別的重要性,Aimmune製藥的Palforzia直到2020年1月31日才獲得批准,預計到2024年銷售額才會超過10億美元,比之前的預期晚一年。2019年同樣上榜的其他藥物也面臨上市後的銷售差異,如用於預防遺傳性血管性水腫的Takhzyro(lanadelumab)(由武田製藥研發)上市後面臨銷售停滯不前;同時間也有如A型血友病的治療藥物Hemlibra(emicizumab)(由羅氏研發)銷售一路飆升。 不管今年名單上的藥物命運如何,隨著醫學研究及對創新藥物的追求的不斷加速,在未來一年裡,科學創新、商業動機和公共藥物之間的矛盾很可能會繼續成為人們關注的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