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b of Science

引用次數:同儕肯定的一小步

Eugene Garfield 博士在 1964 年首創科學引文索引資料庫,大幅提升了文獻檢索的效率和成果,他將自己的發明稱為「聯結想法的索引」(association-of-ideas index) 系統 [1]。Garfield博士認為,這些被收錄的論文中討論的主題、概念或方法之間的聯繫是可信的,因為這是基於研究人員自己的專業知識判斷,正如他們在論文中附帶的參考文獻所記錄的。 因此,Web of Science 中相互連結的引用資訊形成網絡,提供一條科學發展路徑,協助追蹤科學發現或進展;或是引導至出乎意料的不同領域,讓研究邁向前景可期的全新方向。Web of Science 的宗旨在於幫助學者找到必要資訊,以利進行研究工作。今日科睿唯安延續 Garfield博士的工作,提供可靠的洞察分析,讓學者能夠加速科學發現的步伐。 科學引文索引資料庫問世十年後,延伸發展出第二種用途:分析研究績效。統計引用次數(尤其是高頻率引用)可顯示研究的影響力、實用性和重要性(品質則需專家判斷)。1972 年,美國國家科學基金會在第一期《科學指標》(Science Indicators) 報告中,納入了論文發表與引用資料,以供讀者比較全國的研究活動、重點、表現和成長。在 1980 年代(尤其是歐洲),人們蒐集論文發表和引用資料,主要是用來分析大學的研究績效。 1980 年代和 1990 年代,美國、英國、澳洲的大學引進新公共管理 (New Public Management) 概念,將商業管理方法應用於學術領域,並強調績效指標和基準指數等表現。以往,學院科學家和社會科學家們向來拒絕接受外界人士評鑑,並堅持傳統的同儕審查制度;如今則逐漸接受書目計量學的評估方法,因為其所帶來的機會和獎勵都已制度化。現在,有些學者會將引用資料列在個人履歷與網站上,例如總引用次數或 H-Index 指數。 引用次數所代表的意義,以及引用統計資料的解讀方式,多年來尚無定論。有些人主張這些數據表示重要性或普及程度;有些人則認為它們主要是一種「話術」工具,屬於集體創造的社會建構產物。已故的 Robert K. Merton 是 20 世紀重要的科學社會學家,他將論文引用稱為「同儕肯定的一小步」[2]。Merton 指出,引用行為就是向他人償還智慧債務。他也強調,適時引用他人資料,是學者之間重要的規範行為,而這類活動經過深思熟慮,具有正式和義務的性質,也形成道德上的約束力。基於這項觀點,引用分析逐漸成為一項公認標準,用於判斷研究的影響力和成果表現。在大多數學科領域中,同儕敬重的程度,與論文和學者被引的頻率,通常呈現正相關關係,許多所謂的驗證研究 (validation studies) 都已證實這一點。 但若只依據出版和引用資料來評鑑個人研究績效,則是最具爭議的做法。除了可能隱含個人情感影響之外,其他困難包括:找不到可公平比較的學者或學術出版品、原本預期可迅速判斷的影響力,卻必須耗費多年才能確定、難以選擇適當的評估指標,因為在研究計畫的價值和優先性方面缺乏共識。另一項風險則是「假精確」 (false precision),也就是做出缺乏實質差異的區分,這種謬誤經常發生在樣本較少的統計中,因此也常見於分析個人研究成果,而非機構或國家規模的情況。 然而,如果學者論文的引用數據名列前茅,例如高達前 1%、0.1%、甚至是 0.01% 的頂尖級別,則可視為有效且可靠的證據,顯示這名被檢視的學者做出了實用甚至重大的貢獻。如果學者擁有多項這類貢獻,就能更令人確信他的研究具有重大影響力。 儘管如此,採用這些資料(Essential Science Indicators 中的「高被引」數據)據以做出任命、升遷或補助研究經費的決策之前,仍必須善用明智的判斷力加以解讀。我們不能只依賴論文發表和引用資料,而忽略深入閱讀和評估學者出版品 – 亦即人為判斷的重要性。 […]

台灣高教人才荒不荒? 學者:重視學術高被引人才有助國際能見度

本文同步刊登於聯合新聞網   鄰近國家祭出誘人薪資待遇、充足研究經費、安家福利制度,台灣急速面臨「高教人才荒」。以國立大學為例,香港教授年薪約是台灣的三倍,美國高教薪資平均則約為國內四到五倍。 對高教品質、環境的憂心也形成另一股推力,例如研究人才斷層、設備老舊、國際化不足等,加速台灣學者出走潮。人才荒連帶影響學術研究表現,國研院科政中心分析台灣論文發表篇數,從2012至2016年間成長量確實在減緩。   台灣高教三大隱憂 缺人缺錢削弱國家科研根基 由科睿唯安(Clarivate Analytics)遴選的全球學術論文研究高被引用學者(Highly Cited Researchers)名單是全球高教質量評選的主要指標之一,多位獲得此項殊榮的台灣教授一致認為國內高教當前有三大挑戰:缺經費、缺設備、缺人才。交大材料工程系朱英豪教授便指出,鄰近國家投入高教研究的經費與薪資資源,都比國內高出許多,台大食科所潘敏雄教授則觀察,長期缺乏先進儀器設備,學生研究難接軌業界也是科研成長停滯的原因之一。 台大化學系張煥宗教授進一步點出台灣學生攻讀博士比例,較過去十年只剩不到兩成,導致科研人才斷層。朱英豪教授也回應,碩士班研究題目相對追求短期科研成果,博士攻讀意願降低導致國內學術難有突破式進展。   學界研發鏈結產業需求 科研應重視高被引人才 學術資料庫是尋找創新研究的管道之一。多位教授提到,透過關注 Web of Science 資料庫的高被引論文找到熱門的科研議題或尚未發展的研究新藍海,對跨國學術合作、產業需求、學術能見度皆有幫助。潘敏雄教授認為,研究被高度引用,讓他獲得更多機會與美國、日本企業串起跨國合作。 此外,因應科研領域間互相關聯的趨勢,科睿唯安高被引學者遴選今年增設跨領域學科,兼任於開南大學國際企業學系暨研究所,以及國立台北大學都市計劃研究所的教授曾國雄,便是此領域入選的高被引學者之一。他的全方位多評準決策(MCDM)研究,即是針對產業實務需求,從跨領域整合的方法論提出研究應用,影響相當深遠。   學術也需高度接軌國際 善用資料庫提升跨國雙向合作 事實上,入選全球高被引學者便證明了在該研究領域具國際影響力,曾國雄教授觀察,高被引學者不僅可提升學術能見度,同時可促進雙向國際交流,國際研究機構、交流會常從高被引名單遴選與會者,台灣學者也更有機會與國外頂尖人才合作。張煥宗教授即表示自獲選後中國年輕學者積極邀約合作,期望台灣社會及學術圈對高被引學者能更加重視。 潘敏雄教授回應,善用學術引文資料庫中的分析指標,可評估熱門的研究主題,促成他與美國的教授一起研究代謝疾病、癌症預防的合作。跨國發表的研究結果更容易受到其他國家關注,進而帶動其他學術交流,形成正向的資源串接及提升台灣能見度。 個人國際期刊發表超過200篇的朱英豪教授則分享,獲選高被引學者殊榮後,對增加國際學術合作機會和爭取科研經費皆有助益,他的實驗室在過去十年間與全球超過50個學術研究單位合作,除長期獲基礎科研計畫補助,更是科技部重點支持的代表。 對於國際科研人才流動現狀,桃李滿天下的曾國雄教授認為,高度人才流動不一定是壞事,但台灣學者一定要積極與國際接軌。他過去帶學生定期參加國際會議或論壇發表論文,甚至成為研究協會的核心成員,再把國際交流後的創新研究帶回國,不失為台灣高教找尋另一出路的策略。  

蜂蜜檸檬到底有多夯?透過Web of Science找尋最夯的蜂蜜與檸檬研究文獻!

你知道在 Web of Science 約有19.4萬筆文獻提到蜂蜜或檸檬嗎?其中近十年的高被引論文有266篇,文獻發表前三名的國家為美國、德國和印度。而台灣則有417篇文獻被收錄,並有兩篇高被引論文,由中央研究院、國立臺灣大學、國立中興大學所發表。   作者:科睿唯安 學校市場經理 李旻哲 及 政府與學術解決方案顧問 官欣瑩    近期「蜂蜜檸檬」席捲台灣各大媒體與網路,很多民眾開始討論起蜂蜜檸相關的科學研究結果,但在眾多的新聞報導與研究數據中,該如何查找最夯且最多科學家認可而引用的文獻? 這時身為全球最完整且最具品質的研究數據提供平台 Web of Science,就可提供各位做不同角度的文獻探究查詢。 首先進入到 Web of Science,並選取「所有資料庫」,在做第一次初步查詢時我們可用簡單的方式來查找蜂蜜或檸檬的研究(主題:“Lemon or Honey ”),來看看在資料庫可以收集到哪些相關的文獻?(詳細的檢索搜尋小提醒,可至文章最後進行了解)   您可查到從1864年至今收錄在 Web of Science 平台中的文獻提到 Lemon 或 Honey 有關的文獻共有19.4萬篇,近十年來的高被引論文共有266篇、近兩年的熱門論文則有3篇、關聯的資料583筆(關聯資料即是 Data Citation Index 所提供的相關研究數據,可加速研究流程)。   由於蜂蜜檸檬的研究遍及上百個領域,因此我們可以先以 Web of Science 裡面的「分析結果」來快速了解一下相關研究的分布與細節。例如從研究領域、出版年份、資料庫、國家地區和作者等不同角度來查看相關趨勢,如下圖所示,可發現在文獻中提到蜂蜜或檸檬的文獻數量為逐年上升。         看到這裡,大家是不是也想瞭解有沒有台灣的機構也在做蜂蜜或檸檬相關研究呢? 我們可透過「國家/地區」進行「Taiwan」的限縮,可發現共有417篇文獻是由台灣的研究人員所發表,並有兩篇高被引論文由中央研究院、國立臺灣大學和國立中興大學所發表。   從檢索結果來看,台灣的學者研究涵蓋了基因、抗菌或氧化等多元化的研究發展。您可以從檢索結果點選您有興趣的文獻並下載全文來進行閱讀。但 Web of Science 是索引資料庫,該怎麼下載全文呢?建議您先下載Kopernio,您就可以一鍵取全文囉!(Kopernio下載教學) […]

2018 Journal Citation Reports 數據最終更新

在2018年10月17日的更新中,Journal Impact Factor Trend (期刊影響因子趨勢圖) 現在不僅顯示了期刊影響因子 (JIF),還顯示了最近五年的學科領域中的百分位數排名;而兩個 JCR 經典指標「被引用半衰期」 (cited half-life) 及「引用半衰期」 (citing half-life) 的計算不再有10年上限,用戶現在可以看到期刊的半衰期是10.6歲,38歲,甚至超過100年,可以更完整了解期刊深厚而豐富的歷史

期刊評估:不只是Journal Impact Factor

在過去的四十餘年中,科睿唯安一直強調,作為衡量期刊影響力的常用指標,Journal Impact Factor (JIF) 應予以恰當的應用,而不是作為評估作者或機構的替代品。JIF僅僅是一個單一的資料指標,在應用時必須嚴謹地並且連結實際情況加以考慮,因為很多因素都會影響論文在不同學科中的引用情況,讓JIF作為評估論文本身或者作者的代替品並不合理。

同儕評閱 (Peer Review) 都一樣?優秀的審稿應得到額外的認可

我們相信優秀的同儕評閱 (peer review) 可以推動研究向前發展。全面、即時和資訊豐富的審稿,可確保高品質和高影響力的研究成果,以更快的速度和更高的頻率推向全世界。 科睿唯安旗下全球知名同儕評閱專家平台 Publons 提供對優秀審稿給予認可的Excellent Reviews工具,希望研究人員在審稿方面所做出的傑出貢獻能夠得到認可,藉此來鼓勵他們的積極性,進一步提高審稿品質。   「雖然出於某些原因,一些審稿人只提供簡短淺陋的評論,但也有一些審稿人投入了大量的時間和精力來提供公平全面的審稿意見。目前,尚無比較完善的方案來妥善解決這一重要問題,但現在,Publons為編輯們獎勵審稿人所作出的額外努力 — 優質審稿 — 提供了可能性。我認為,如果審稿人的辛勤工作能夠得到認可,將會激勵他們更努力投入同儕評閱工作,以提高審稿品質,科學界無疑會從中受益。」 ─ Eric Peter Thelin, Editor, Scientific Reports   如何運作? 邀請編輯按照下圖的四個標準,對他們正在處理的稿件的審稿品質評分:   總分為12分,9分或9分以上為「優秀」 (Excellent)。 不佳= 0分 尚可= 1分 良好= 2分 優秀= 3分 「優秀」的評論會為審稿人在其個人資料的「審稿記錄」中贏得金星,如下圖Rahul Raj個人資料中所顯示:   「優秀」的評論還會在您的可下載個人歷史審稿記錄中突出顯示,您可在此處提供證據,證明自己總共有多少個評論被期刊編輯評為「優秀」。   向審稿人提供書面回饋 在給審稿報告打分時,編輯還可以向審稿人提供書面回饋。書面回饋是幫助審稿人提高審稿品質的好方法,也給研究人員證明自己的審稿表現提供了證據來源。 注意:未達到「優秀」的評分將不會在您的個人資料或網站的任何其他公開區域中顯示。 具體得分是完全保密的。書面回饋僅供編輯與審稿人本人查看。   FAQ 這種方法是如何形成的? 這個評分方式,是根據200多名編輯以及近10萬名研究人員用戶群的意見回饋制定而成。四個標準(徹底性、即時性、清晰性和有用性)是大多數人認可的審稿關鍵,若在這四方面都有良好表現,則能夠做出「優秀」的評論。   我如何知道自己的評論是否被評為「優秀」? 除了在您個人資料中的「評論」旁邊顯示金星標識外,我們還會向您發送通知,告知您的審稿被評為「優秀」。 我們還會(保密地)向您發送編輯提供的任何書面回饋。   這是否意味著我的其他評論不夠好? 絕對不是!「優秀」只是彰顯評論品質的一個附加指標,並不代表未標記為「優秀」的評論不合標準。 如果評論沒有得到「優秀」,並不意味著得分很低。也可能是沒有得到評分。 […]

從JCR的起源和歷史中瞭解JCR

在過去十幾年中,每當年度Journal Citation Reports™ (JCR) 公佈時,都會引發對Journal Impact Factors™ (JIF) 的升降、其含義、價值和局限性的熱議。在加入對JIF的討論前不妨讓我們先回顧一下JCR的歷史。JCR的建立蘊含了Eugene Garfield博士和他在 Institute for Scientific Information (ISI) 的同事的許多重要想法。當我們沉迷在對JIF的討論中時,很多當初的重要設想和事實被忽視了。現在無疑是回顧JCR的歷史和起源的好時機。 第一期JCR的卷首語: 「JCR是歷經十年的研究成果」 Garfield博士在1975年第9卷SCI中介紹JCR時如此寫道1。   1975年,ISI正在準備第11期 Science Citation Index (SCI) 的發佈。Garfield博士意識到,這些引文資料的年度彙編不僅可以作為資訊檢索的工具,而且提供了絕好的機會去考察期刊的特徵。JCR之前都未獨立於SCI單獨出版,前14期的JCR都是作為SCI的年終擴展卷出版的。因此,JCR的資料來源與引文索引資料本質上並沒有什麼不同。相反,JCR只是對引文資料進行了重新組織,用來專門瞭解期刊的引文特徵。 和引文索引一樣,JCR是基於這樣的想法建立的:「一篇論文與它引用的文獻和引用它的文獻之間存在某種有意義的聯繫,進而發表這些論文的兩個作者或者兩組作者之間也可能存在某種聯繫」。在建立JCR時,這種有意義的引用聯繫呈現在期刊層面。構成JCR資料基礎的期刊的被引和引用矩陣,可以用來回答下面這些問題,這些問題的答案對瞭解一本期刊的角色至關重要:「一本期刊的用戶群是誰?使用者使用期刊的頻率如何?使用期刊的目的是什麼?」期刊之間的引用關係為瞭解學界對期刊的使用情況提供了客觀資訊,並為我們進一步瞭解期刊的發表主題提供了參考。JCR表明學者在論文中建立的文獻之間的引用關係確實是非常有價值的。 把JCR作為SCI附屬品的直接結果就是只有被SCI收錄的期刊才會在JCR中顯示。SCI在收錄期刊時需要在選擇性和涵蓋的廣度之間取得平衡。選擇性確保了選刊標準的一致性和入選期刊的權威性,而涵蓋廣度要求入選期刊對全球學界和各種各樣的研究主題都有較好的代表性。從一開始,入選引文索引的期刊就要經過選刊流程的遴選,這一實踐已經在科睿唯安沿用了50多年2。選刊流程一直堅持同時從量化和質性的角度對期刊進行考察,因此,JCR並不是選刊的驅動因素,而是選刊的受益者。「掠奪性期刊」 (predatory journal) 不會被Web of Science核心合輯收錄,因此也不會進入JCR。期刊的選擇性保證了進入JCR的期刊都是有重要學術貢獻的期刊。 JCR將論文層面的引用資料匯總成期刊層面的表現。這一過程伴隨著組織複雜性的提升,要求不管是從資料還是指標的角度都要以可操作的方式定義什麼是「期刊」。在認識JCR時一條核心的理念和邏輯經常被忽略。Garfield博士談到他用SCI前10年的資料進行研究時,他將期刊視作一種科學社會現象和學術交流的媒介。 從這個角度研究期刊可以給出JCR期刊一種可操作的定義,即期刊不僅僅是容納一組論文的容器,而是可以作為一種被研究的現象以及研究交流的管道。這個更全面的看法使得我們能夠看到論文和期刊之間的交互影響關係,能增進我們對兩者的理解,而不是以論文為中心的角度將期刊簡單地看作論文的集合。期刊的創建和維護、使用、評價涉及不同的角色:出版商和編輯設定發表方向、作者提交論文、審稿人評審、讀者閱讀論文(既包括引用該期刊的作者也包括不引用該期刊的作者)。期刊與它包含的內容之間是相互依存的,只是它們在學術交流體系中的組織層次不同而表現出不同的特點3。 期刊的這種實體概念在設計期刊指標尤其是JIF時表現得尤為明顯。計算JIF時的分子是將期刊看作被引用的實體而得到的期刊總被引次數。被引次數的計算包括對期刊各種類型的文章的引用4。 研究論文 (article) 和評論性文章 (review) 是期刊文獻的核心組成部分,也是學術界關注的主要對象。而評論等其他類型的文獻的學術性相對較弱,在學術交流中的作用相對沒有那麼重要。JIF的計算將期刊的總被引次數作為分子,而將更具學術性的可引用文獻(在影響因子的定義中稱為citable items)的數量作為分母。   JIF 本質上是將期刊的總被引次數除以可引用文獻的數量。   每年JIF的分子中95%以上的被引次數來自分母中的可引用文獻5,而一本期刊中的非可引用文獻以及來自這些文獻的被引次數所占的比例每年都有波動。JCR認為引用是一種學術認可,但是期刊的影響力,即便從引用的角度來看,也不僅僅只由可引用文獻決定。當一本期刊發表了一則消息或評論,兩三年之後仍在文獻中被廣泛引用,這些引用也是期刊影響力的一部分,並且也發揮了期刊作為學術交流工具的作用。 JCR中的指標是期刊獨有的。其他常用指標可應用於多種不同的場景,這使得它們在進行比較和標竿分析時非常有用。平均被引的計算可應用於任意論文集合,如一本期刊中的論文或一所大學發表的論文。若一個可數集合中的元素具有可數特徵,就可以計算這個集合的h-index。這些指標的定義不依賴於分析的物件,而只依賴於特定演算法。但JIF不同,它是專為期刊設計的。JIF定義中分子與分母計數時的差異並不是一種偶然,它是在考慮期刊內容的複雜性之後做出的最優選擇。 上述解釋並不是提倡將JIF應用於所有類型的研究評價,而是為了澄清JIF和JCR的一些事實,因為它們也反映了建立引文索引的一些基本原則。雖然Garfield博士對利用JCR理解學術交流機制的可能性抱有持續的熱情,但他並不建議將JCR或引文資料作為評價期刊的唯一維度。Garfield博士認為,在一個合理的決策制定和假設檢驗的整體框架內,並在綜合考慮其他主客觀因素的情況下,JCR可以發揮其參考價值。他還強調,在對期刊進行比較時要特別小心,尤其是當期刊來自不同的學科領域時,因為不同學科的引用存在差別。   「有些人可能第一眼覺得這只不過是一本資料手冊,而我一直試圖壓制自己對這些資料的熱情。」   Garfield博士對JCR可以作為期刊研究和評價資源的遠見卓識,使得JCR的主要價值不僅僅表現在提供了JIF和總被引次數等這些概括性指標,而是讓我們看到了由期刊之間的引用關係形成的引用矩陣。在第一版JCR中,1330頁的報告中的1100多頁都是7 pt字體大小的引用矩陣表格。每一期的JCR都有這樣的引用資料表格,且這些資料也一直都是JCR資料的主要組成部分。這些看起來過多的資料正表現了我們在報告資料時的核心價值主張之一:透明性。期刊引文網絡不僅顯示了期刊之間的引用細節,還顯示了期刊之間引文分佈的時間變化,因為那些計量指標的計算細節同樣關鍵。這些細節展示使得我們能透過考察期刊之間的相互引用關係來洞悉學科的發展以及指標計算的細節。 期刊的自引和期刊之間的引用從1975年開始就是JCR的一部分。Garfield博士對JCR的介紹資料和其中的專業術語表都提到了期刊自引可能對JCR中的引文指標產生的影響。我們鼓勵使用者深入瞭解JCR的引文指標及其背後的資料。Garfield博士承認JCR中可能存在錯誤,但同時也表達了不遺餘力地排查和消除這些錯誤的決心。對JCR明智而負責任的使用也是我們的設計初衷。 […]

每一本期刊都有它的故事

科睿唯安於今(2018)年6月初在台北舉辦了《學術期刊經營與國際化座談會》,多位SCIE、ESCI的期刊主編分享了他們的辦刊心路歷程,並與在場的期刊編輯們一同交流如何提升期刊國際能見度。我們從每位主編的分享,了解到 Web of Science 所帶給研究者不僅是窺探科學全貌的研究工具而已,對期刊編輯們而言,被 Web of Science 核心合輯收錄絕對是對期刊的品質與影響力的最高肯定。   Web of Science 從 Dr. Eugene Garfield 開始編制 Science Citation Index (SCI) 時就堅持著選刊的原則。一直以來,所秉持的精神是讓科研學者能夠從高影響力的期刊獲得更多科學發展的資訊,因此50年來的選刊原則從未改變。透過我們專業的主編團隊對 Web of Science核心合輯 期刊收錄的嚴格的把關,我們努力幫使用者嚴選並追蹤每本期刊出刊品質,致力於提供最完整的引文資料庫。   尚未被收錄 Web of Science 核心合輯 的期刊,持續努力想要提升期刊品質以達到收錄的原則;已收錄在Web of Science核心合輯的期刊,編輯們也力求期刊影響力能節節高升。因此,一年一度在 Journal Citation Reports (以下簡稱JCR) 所發布的 Impact Factor 更是參考的必要指標。 JCR在6月26日正式發布最新2017的 Impact Factor 等多項期刊指標。今年科睿唯安想藉由JCR告訴大家的是「每一本期刊都有它的故事」,因此在這次的正式發布,已有很多人發現資料庫似乎有點不一樣。沒錯!為了讓大家更了解每本期刊都是由許多的研究者的貢獻而組成,我們在每本期刊新增了Journal Profile的頁面,呈現更清楚明白期刊的影響力。   而其中最受注目的指標「Impact Factor」之所以能夠被各方認可,很大的重點在於我們可以用很簡單的計算公式,就能得到期刊的影響力的數值,不只讓研究者可以做為投稿期刊的參考,也是出版社每年做為影響力評估的重要依據。   為了努力讓每位研究者對我們資料更加信賴與支持,今年Impact Factor的計算完全透明化,把被引用文章與引用文獻都能清楚的呈現。除此之外,今年的引文計算更加入了 […]

Web of Science 期刊收錄標準和選編品質:我們堅持不懈的使命

許多人以為 Web of Science 選刊標準只重視量化分析,但事實並非如此,期刊的質性評估也同樣重要,在特定情況下,甚至是最關鍵的標準。   數位時代的資訊普及帶來許多優點,但也伴隨著挑戰,甚至還有風險:如何確認哪些來源可靠且值得信賴?「假新聞」已成為當今新聞界的重大弊端,而這項問題在科學研究和學術出版領域也同樣嚴重。隨著「開放取用」(Open Access) 風行,雖然資訊管道便利,卻也漸難判別真偽和優劣。 自從 1964 年 Eugene Garfield 博士首創 Science Citation Index (SCI),我們就定立了收錄期刊的選輯標準:品質與影響力。在品質方面,我們延攬各領域的主題專家進行詳實嚴謹的專業評鑑;在影響力方面,我們依據作者(亦為主題專家)的引用數,制定客觀公正的衡量標準。 由於科睿唯安採用量化方法和引用資料,據以決定 Web of Science 收錄(與繼續收錄)的期刊,致使許多人以為我們只重視量化分析,但事實並非如此。期刊的質性評估也同樣重要,在特定情況下,甚至是最關鍵的標準。 期刊就像人一樣具有生命,會歷經許多改變,同樣的,我們收錄的期刊也隨之更動調整,但整體而言,逐年的表現都非常穩定。期刊選入 Web of Science 並不代表永久收錄,期刊收錄後仍會持續編排篩選,確保維持一致品質和水準。基於影響力、編輯素質等表現,任何期刊都可能從資料庫中除名,而我們亦依據相同的標準,來選收新的期刊。   期刊選入 Web of Science 並不代表永久收錄,期刊收錄後仍會持續編排篩選,確保維持一致品質和水準。我們獨立執行評選作業,中立於任何出版機構之外,這份堅持 54 年來始終如一。   然而唯一不變的原則,在於我們的內容管理團隊秉持嚴苛的量化和質性標準,據以審核科學研究和學術出版品收錄於 Web of Science 的資格;我們獨立執行評選作業,中立於任何出版機構之外,這份堅持 54 年來始終如一。 科睿唯安絕不偏袒特定期刊或特定作者的研究,無論任何國家或地區皆然。如今,學術全球化的趨勢更勝以往,亞洲和以往較少突出表現的地區(如中東),也日益產出最具影響力的頂尖期刊和研究成果。 因此,嚴格審查 Web of Science 的收錄期刊,可確保我們的使用者取得優質的期刊論文和研究成果,並安心運用於研究工作。 我們精心編排,嚴格篩選,堅持永不妥協的標準,為您忠實把關。   進一步了解Web of […]

想獲選為高被引學者?那得先了解高被引論文

科睿唯安於每年年底發佈高被引學者名單,肯定全球最具影響力研究人員,高被引學者的遴選基礎在於「高被引論文 (Highly Cited Papers)」,本篇介紹 Essential Science Indicators (ESI) 資料庫中高被引論文的定義,以及其所代表的意義。